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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fessions of a Medical Heretic (一個醫學叛逆者的自白)
作者:Mendelsohn, Robert S.
出版社:McGraw-Hill
出版日期:1990年05月01日
語言:英文

原書作者序    譯者:葉政秀教授

        我不相信現代醫學。我是一位醫學異教徒。本書之目的旨在說服你也成為異教徒。 我並非一直是醫學異教徒。我曾經堅信過現代醫學。

        在醫學院唸書時,我疏於深入研究當時大家都在熱衷的賀爾蒙DES 之種種效應,因為我相信其效果。誰也料不到二十年後我們才發現孕婦懷孕期間服用DES 竟然會引起子宮癌,並且會造成其所生的嬰兒們的基因異常﹗我招認疏於懷疑早產兒的氧療法,即使是在設備最佳、早產兒照護最先進的醫院,所有體重不足的嬰兒們視力部分的或全盲的發生率高達90%。而在數哩外一些設備沒那麼先進的大醫院內,此一晶體後纖維增生的發生率卻不到40%。我曾經問過我的醫學院的教授如何說明其差異之所在。當他們說這乃是那些較窮酸的醫院的醫生們不懂得如何正確地診斷所致,我竟然也相信他們的說法。

         一或二年之後已證明晶體後纖維增生的原因乃在於施用的氧濃度過高所致。財力雄厚的醫學中心有較高的致盲率是由於他們負擔得起那最佳的照護設施;最昂貴和最新穎的塑膠保育器可以確保所有的氧氣供應給嬰兒。而在照護系統較差的醫院使用老式保育器,它們看起來像是金屬蓋鬆垮的小浴缸,外溢的氧氣使得進入器內的成份反而不足以令嬰兒失明。

        當我以土黴素(Teramycin)為早產兒的呼吸問題治療,而共同發表學術論文時,我仍然相信抗生素的益處。我們會聲稱沒有任何副作用。當然它當時是沒有。但是不只是土黴素—甚至或任何抗生素—都只知道它抗各種感染有用,我們卻要等到很久之後才發現它會遺留給數千名小孩黃綠色牙齒,並且堆積土黴素在他們的骨頭內。我也承認我相信過扁桃腺、淋巴結和胸腺以放射線治療。當我的教授們說放射線當然是危險的,但是我們所使用的劑量絕對是無害的,我曾相信過。 數年之後我們卻發現那原本公認為「絕對無害」的放射線療法,在一、二十年後的報酬竟然是導致甲狀腺的腫瘤。當有些患者的甲狀腺的結節上長滿腫瘤而回來找我,我不禁驚訝萬分,為什麼回來找我呢?當年我不是優先地治療過你嗎?

不過我再也不相信現代醫學。

        我相信不管所有的高超技術和菁英式的高等病房服務,都是要讓您感覺到你就像正送往月球的太空人般的呵護,但是對你的健康最具危險的,反而是那位施用現代醫學的醫生。我相信現代醫學對疾病的治療很少是有效的,而且他們往往比那些他們想要治療的疾病本身還要更加危險。我相信這些危險性又因為其對非疾病所廣泛地施做的危險措施而更形惡化。我相信如果現代醫學,包括醫師、醫院、藥物和設備,其中90%以上在這個地球上消失的話,對我們的健康將有立即性而有益的效果。我相信現代醫學,由於針對日常的情況咸以供做重大狀況的特殊治療而趨向偏差。由於現代醫學愈來愈自傲,導致日常分分秒秒所需的現代醫學則越來越異常。最近有一則專論「克里夫蘭驚人的醫療工廠」,宣稱克里夫蘭診所「去年的成就:開心手術2,980 件、一百三十萬次實驗室檢驗、73,320 次心電圖、7,770 次全身X 光掃瞄、210,378 次其他放射線研究以及24,368 次的手術措施。」

         以上種種的醫療措施沒有一樣曾經過證明它們對保養或恢復健康有些微的助益。登在克里夫蘭診所自己的雜誌上的專論無法炫耀或甚至提及此種昂貴的浪費得以惠澤任何人。這是由於這一工廠的產品一點也不健康。所以當你去看醫生時,你並不被視為需要健康幫助的人,而被當做是該醫療工廠的產品的潛在市場。當妳懷孕時,妳去看醫師,而他咸以妳是病人而治療。將生孩子當做是一種必須治療的九個月的疾病,而要妳買靜脈注射液袋、胎兒監視機、一大堆藥物、完全不必要的陰道切開術以及最頂級的剖腹取兒之子宮切開術!假如妳不小心傷風或流行性感冒而去看醫師,他鐵定開抗生素藥,那不但一點也無助於改善傷風和流感,甚至還可能帶給妳隨後更糟的問題。

        假如妳的小孩有點頑皮而讓老師疲於管教,妳的醫師可能就貿然地開藥而使他一輩子與藥為伍。假如妳的新生嬰兒一整天不吮母乳,而且體重沒有正常地發育,醫師就可能配一大堆的藥和人造食品以增加嬰兒的胃口,那是很危險的。假如妳笨到每年都帶小孩到醫院做例行檢查,那些接待員的急性不耐煩、其他父母親的抽菸或面對醫師時的慌亂,都會使妳血壓暴升,以致妳不可能空手回家。從此妳就一生與降高血壓藥為伍。性生活隨著每下愈況,因為長期服藥比種種的心理障礙造成的性無能還要嚴重。假如你不幸重病到來日不多,而又住在醫院附近,那醫師必定會好意地為你裝置一部日付 500 美金的電子傳動儀器,並備有專人隨時監聽的服務。那些陌生人在監聽患者的心電圖的電子訊號,而由患者的親人付帳。

難怪小孩都怕去看醫師。他們就是知道!他們對真正危險的直覺還未受損,恐懼很少真正地消失。其實大人們也害怕,但是他們往往不承認,甚至於欺騙自己。到底是什麼讓我們變得怕某些事物?我們學會害怕的並不是醫師本人而是那促使我們何以非得去看醫師的念頭—我們的身體和其自然的反應。當你害怕某些事物,你往往先避開它、故意忽略它、對它敬而遠之、假裝它並不存在。讓其他人為它去操心。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要去看醫生。我們讓他做。我們說:我的身體不對勁,我不想自己為它操心,請醫生為我照料吧!儘管做你該做的。於是醫生就開始看起病來。每當有患者埋怨醫師沒有善盡告知他所開的藥的各種副作用的義務時,他們都會辯護說太誠實會損害醫-病關係,而保衛他們自己。保衛常常表示醫-病關係並不是基於知識,而是建立於信任。

        我們並不說我們知道我們的醫生是好的,而說對他們有信心,我們相信他們。不要以為醫生們並不曉得其間之差異,而且絕不要以為這不值得他們刻意地在博取信任。因為整個賽局,90%以上的現代醫學不只是並非我們所需的,事實上還可能會令我們致命的,這是有關切身的問題。沒有我們的信任,醫學就無法存活,因為現代醫學既不是藝術也不是科學,它是一種宗教。宗教的一種定義確認它是「將我們週遭一切難解的或神秘的事情有組織地努力去化解」。現代醫學的教堂所處理的最難解的現象:生、死和我們身心靈之間的種種牽連。在「Golden Bough」乙書中,宗教乃定義為試圖獲得「超乎凡人能力,以期指導和控制自然和人類生命的旅程」。假如人們花費數十億美金在現代醫學的教堂上,而不想獲得那可以指導和控制人類生命的威力,那它幹嘛要花費那麼龐大的資金呢?所有的宗教都聲稱真理,並不限於或只端賴看得見的,感覺得到、聽得到的、聞得到的或嗅得到的。

        你只要問醫生「為什麼?」,多問幾次,你就可以容易地發現現代醫學宗教的這一特質。你為什麼開這個藥?這一手術對我有什麼益處?為什麼我必須那麼做?為什麼你必須為我做那個?只要問為什麼?一再地問,早晚你就會達到信心的分歧點。你的醫生會以退為進地說你無法認識或瞭解的,所有疑惑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只要信任我就好。

        剛剛你才學到醫界異教徒的第一課。第二課則是假如醫生要為你做一些你害怕的,你就要問為什麼?一再地問,直到他說只要信任我就好,這時你該做的是掉頭就走,趁早離開他,越遠越好。不幸的是很少人會這樣做。他們都恭順地服從。但是你不必讓巫醫照他的方式做。你可以隨意避開現代醫學,而這並不表示你的健康會有風險。事實上這反而減少你的風險,因為再也沒有比毫無準備地走進醫院、診所更危險的活動。所謂有準備,並不是說辦好保險的申請。我是指說要能夠活著進去並且活著出來,以便完成許多的任務。這就必須備有適當的工具、技術和經驗。

   首先必須要有的第一個工具是認識敵人。一旦你瞭解現代醫學乃是一種宗教,那就可以戰勝它並且保衛你自己,這遠比你以為是在與醫學或科學為敵還來得更有把握。當然現代醫學的教堂從不稱它自己為教堂。你從未看過一間醫院的建築物奉獻於醫學的宗教,永遠是醫術或醫學。

         現代醫學端賴信仰而存活。所有的宗教也是。現代醫學依賴信仰而活的程度那麼地重,只要每個人就那麼一天忘記信仰它,其整個系統就會為之崩潰。有那一種其他的公家機構可以像現代醫學一樣的,不用費神去說服公眾的高度質疑,即可對人們為所欲為?要不是人們對其有其信仰,有誰會同意自己被施以人工的入睡方法而不得有些微的意見呢?如果他們不信任,那他們怎會每年吞下數以千噸計的藥丸,卻對這些化學藥物可能潛在的副作用沒有一絲絲的認識?

        假如現代醫學可以客觀地使其種種措施確實有效果的話,那就沒必要書寫本書。本書乃旨在宣揚現代醫學並非值得你信仰的教堂。有些醫師們擔心會讓他們的患者感到驚嚇,當你閱讀本文時,就某種意義而言你是我的患者。我反而認為你該感到驚嚇。當你的健康與自由受到威脅時,你勢必會提心吊膽。而此時此地你正受到威脅。假如你準備學習一些本來醫師該說的卻不讓你知道的那些令人恐怖的事物;
假如你準備去發現你的醫師是否危險的;假如你準備學習如何避開醫師以保護你自己;請你繼續看完本書內所述的種種知識。
你不知道的精神科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