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帶來所有的奇蹟

        「祂」關於心與心之奇蹟的啟蒙, 喚起了我多年來未曾想起的一個特別的回憶。 回想 1981年,由於與出版社的合同,我在紐約市製作藝術印刷。 我已經想要領養一隻小狗好幾個月了, 而我心屬意的是一隻獵狐犬。 由於紐約市有幾個知名的獵狐犬飼養場。 我決定趁便察看可能性。 我以電話訪談了幾家飼養場的主人,其中有一家我特別喜歡。 最棒的是,她有幾隻小獵狐犬可以買,所以我計畫前去拜託他們。 我來自比較安全的德州鄉下地方,對於紐約市區非常陌生。 所以,當她給我她在布隆克斯區的地址時, 內在警訊系統一點兒也沒啟動。

       我住在商業區,而且會在午後的尖峰時段通行跨越市區。 為了避開尖峰時段,我想最好不要一路都搭計程車。 搭地鐵可能會更快。 此外,我總是喜歡火車上形形色色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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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搭車的那一站接近華爾街。 在那附近幾站,火車上多是衣冠講究的經紀人, 搭車回他們住宅區的公寓。 我也穿戴優雅,而且,當我埋首看報時感到相當自在。 我默默的肯定~搭地鐵是一項聰明的抉擇。 經過每一站,乘客的服裝及背景都會改變一些。

       當火車從一站行進到下一站,觀察那些改變是非常好玩的。 最後,當我通過布隆克斯〈Bronx〉隧道後,景觀大大的改變了。 不再有名牌鞋與正式套裝。 取而代之的是拖鞋、黑色皮革褲、以及形形色色的紋身。 當火車停下來時,我看見指示燈顯示著「布隆克斯:下兩站」。 就在那一刻,所有其他的乘客都下車了, 更奇怪的是,沒有人上車。當火車啟動時,我可看到的三節車廂只有我一個人。 僅僅幾分鐘前我們才像沙丁魚般擠在一起,現在卻如此孤單, 這是一種很詭異的感覺。我們停靠布隆克斯第一站時,火車發出尖銳的煞車聲, 門開了,六個少年溜達進來,年齡大約從十二歲到十六歲。 上車後,他們丢了一些空皮夾到車廂外的軌道上。 我推測他們正在丟棄他們白天幹活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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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冷颼颼的恐慌來襲,但是,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告訴我保持冷靜。 我無計可施,只能祈禱會有其他的人上車, 或是他們會忽略我,只坐在另一邊。 但是,這兩種情況都沒有發生。 他們反而圍繞著我坐,兩個各坐我左右,其他人面對著我。 我們默默相視約一分鐘,那感覺像是一小時, 直到最後我無法控制我自己。喔!真是見鬼了~我想。 這或許是我在地球上的最後一天,所以,我最好享受它吧! 我只是打起精神,然後說:「嗨!」這句話打破了沉默,他們其中一人雄赳赳的問:「你打那裡來?」

        不知怎的,我巧妙的擠出一些話來, 用連我自己都驚訝的濃厚南方拖長音調說:

        「我-來自-德-克-薩-斯-州(Texas)。」

        「你來自 德-克-細-斯-州(T-e-xxx-i-s 與計程車 Taxi 拖長音相同)。」他嘲笑著說。

        「你來這裡幹嘛?」我愉悅的回答:“我來買我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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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永遠不會知道,究竟是我的熱誠,或是小狗的魅力,讓這群硬漢軟化為一般的少年。 無論是那一個,整個氣氛從那一刻起,轉變了。 有一件事是我可以確定的,那就是:若非我的「心」指揮若定,而且頭腦暫時休止, 整個事件將會導致某種痛苦,而非一個珍貴的回憶。

       我在他們的地盤上,而我頭腦這邊耍的任何花招,都將會造成必敗的局面。 如果我透過情緒反應或是恐懼,顯示出甚至是一丁點兒的批判, 他們將會注意到,並且用它來當作攻擊我的正當理由。 在我們相遇的明顯層面上,無疑的,我是處於一個不利的情勢。頭腦無法看透那個問題, 因為少年們會為了他們的利益,而逮住任何我頭腦可能的投射。幸好「心」沒有被局限於凡人衝突的劇本以及僵局之中。

       如同祂所說:「心總是帶給任何情境新生命,並展開了許多的可能性, 這在沒有「心」時,是不可能的。 有時候百分之一的改變足以使全面改觀, 因為,重新調整一個絕對的情境,只需要這百分之一, 這也證明了它實際上並不是絕對的。 只有「祂」是絕對的,所有其他都是相對的。那也就是為什麼: 批判者會被他頭腦的僵化思想限制禁錮。 產生這個自毀機制的盲點是:頭腦設計的控制,圍繞在它認為是絕對的要素上, 然而,頭腦無法了解一體性〈One〉,和唯一的絕對性〈Only Absolute〉。 這就是為什麼我對你強調:頭腦是一個才華洋溢的僕人,卻是一個致命的主人。 在你安裝它之前,你必須知道如何拔掉插頭。」

       幸好,那天我拔掉插頭了。 無意間,我轉換進入某種「高層駕馭」,具備高等的指揮能力與應變的機智。 少年們與我繼續談論小狗, 不久,他們當中一人對於我大老遠跑來紐約買一隻小狗感到好奇。 「唔!我是一個畫家,我來紐約做一些工作。」

       一個男孩說:「我也是一個畫家!」他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

       然後,其他兩個男孩一起回答:「他也畫得很好!」

       我問:「你從事那一種美術?」

       他指著窗外所有牆上的塗鴉, 然後,像泰山一樣的搥他的胸膛,說:「那是我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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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生命中第一次對於牆上的塗鴉有正面的回應。那是令人驚奇的自我表達技藝。 更甚者,在發現了我們第二個共同的主題時, 我開始無法表達我所感受到的如釋重負。 我所能擠出的話是:「你知道有多少畫家會不惜一切,就為了能在紐約市陳列那麼多的作品嗎?」他笑了。我們成為朋友,而他們變成放鬆愉悅的孩子們。 他們想知道我的畫室在那裡,以及我住在那裡。 曼紐爾要求我教他畫畫。我同意:“如果我待在紐約的時間夠久,我很樂意。 事實上,我認為你可以教我一些公開展示的方法。” 然後,他們其中一個問我:是否有帶我畫作的照片。

       在我能警覺到之前,我已經打開了手提包,並且拉出皮夾。 當我意識到我做了什麼時,我開始畏縮。 當下反悔或躊躇都已經太遲了。我只能繼續保持信任,抽出照片,並且給他們傳閱。 他們都覺得很棒,而我感到大家自在的氣氛。 我們像是夏令營裡的一群孩子, 談論孩子們關心的事、小狗、和美術。

       那時其中一個人忽然脫口而出:「你不知道你在這裡是不安全的嗎?」

       我天真的回答:「我來自徳克薩斯州,那兒處處都是安全的。」

       年紀較大的一個男孩大聲說:「喲!最好有人從這裡開始照顧你! 我們會護送你到計程車旁。」

       當我們下車時, 我感覺好像是被圓桌武士護送的珍妮薇爾〈Guinevere〉。那位計程車司機好像認識這群男孩, 當他看見我們走過來時,臉是扭曲的。 當我坐進車裡,他問:「小姐,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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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我很好。」然後,他開始責罵我,用幾種不同的方式和語言強調:

       「你萬萬不可再犯一次!」

       當我坐在那兒回顧那天下午的情境時, 我默默的承認自己太過天真了。

       我也想到,若是偶然,我又碰到另一個類似的情景, 我希望我會用相同的方式處理它。我從未再見到那群男孩, 但是,在我的心裡,永遠有他們的一席之地。 當我把地鐵事件的經過告訴祂,他的雙眼充滿了淚水,我說:「我無意使你悲傷。」

       祂說: 「你並沒有使我悲傷,我清楚的記得那件事, 我為你和那些男孩感到非常驕傲, 在人們生命蛻變的時刻裡,我特別多情善感。」


所有的奇蹟都如此發生,「心」帶來所有的奇蹟。 

       絕對不要低估「心」的力量, 它可以帶來更高的智慧,更高的覺知, 以及比你所能預期的更偉大解答:「關於存在的解答。」這就是為什麼當許多人面臨死亡時,會經驗到治癒的奇蹟;他們想:「我只剩下六星期可以活。」所以放下了外在的瑣碎雜事。頭腦完全失去了重要性,而相愛的人比以前變得更親密。忽然間,「心之火」熱烈的燃燒起來,不管是因為悲苦、喜悅、滿足、或是放下,那時,只有透過「心之火」,奇蹟才成為可能。許多人面臨死亡的逼進,對於那真正壓迫他們的架構世界死了心,然後,他們終於真正的活了。那就是我所謂的「你必須先死了,才能真正的活著。」的意思。因為,當你活在「天心」中,你不朽的活著,你永遠的活著。所有的奇蹟都如此發生。「心」帶來所有的奇蹟。

~ Love Without End, Glenda Gr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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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裡的治癒和奇蹟

心的祕密~心如何創造一個電磁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