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能夠讓你找到教恩的,是在你心裡。放眼看去,這個世界沒有一處或一物具有內在的神聖性,它們全是象徵而已。跟這個物質世界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它只跟你如何看待世界的這個選擇有關。

內在的太陽:無須更多臨在 (Inner Sun: No More the Presence)

        當巴爾·謝姆·托夫有艱巨的工作要做時,他就會去樹林裡的一個地方,他在那裡點燃一堆火,然後開始冥想。在他自發的祈禱中,需要完成的工作就完成了。一代人之後,梅斯利茲的麥吉德接受了同樣的工作。他去森林裡的那個說地方,說道:

        「我不再知道該如何生火和冥想,但我可以說出禱詞。」

        需要完成的工作完成了。又一代人之後,輪到薩索夫的穆薩·萊布做這項工作。他走進樹林,說道:「我不知道如何生火、冥想和祈禱,但我還是來到這個地方,巴爾·謝姆和偉大的麥吉德都來過這裡。我希望這就夠了。」

        要做的工作就完成了。再過了二十年,理信的以色列(Israel of Rishin)被任命完成這項工作。「我不知道那個地方,也不知道如何生火、冥想或祈禱,但在這裡,在房間裡,坐在桌前,我可以講述這個工作是如何完成的故事。」

        說出這個故事和巴爾·謝姆。托夫、麥吉德、穆薩。萊布拉比在野外靜修、生火、冥想和祈禱有著相同的效果。

        那些稱為法納和巴卡的不斷瓦解和重構的運動:瘋狂地渴望著消融於真主之中,然後在那只仁慈之手的幫助下再回來,這讓臨在變得相當難以理解。這種運動是魯米詩歌的主題,或者更確切地說,他的詩歌享受著臨在和非在的遊戲,經由頭腦,經由慾望、愛、深深的靜默、整個存在的對話之舞、生命中的生命。

        鮮花和魚兒用它們的搖曳和游動在書寫。外在的太陽和每一個人內在的太陽一起哼唱。它們共鳴的明亮核心就是我們之所是。上面這個關於火焰如何傳承的猶太教哈西德派的故事,有人可能會從這個故事得出這樣的結論,這表明了一個活的傳統的遞減。或者,有人能從這個故事中聽出,工作的奧秘會採取許多形式,它持續的功效一直在那裡,無論那是巴爾·謝姆在樹林里火堆前的靜默,還是幾代人過後,理信的以色列在房間裡坐在桌前對朋友們講述這個故事。

        至關重要的神與人之間的連結可以隨時隨地發生突破。它不會遞減恩典也不會消退。我希望魯米的詩歌依然帶著魯米和夏姆士具有轉化作用的友誼的本質,這樣,太陽就會重現,每時每刻在我們的內在照耀。

— The Soul of Rumi


        你可以上教堂,去寺廟,或是任何宗教禮拜的場所,把它們當成一種社交活動。有些大眾性的宗教儀式已經成了社區活動舉足輕重的一部分了,無可否認的,當前許多宗教機構對它們所在的社區確實發揮了正面的影響。但真正能夠讓你找到教恩的,是在你心裡。放眼看去,這個世界沒有一處或一物具有內在的神聖性,它們全是象徵而已。

        因此,你很容易一邊隸屬某個宗教或社團,或去從事現實生活中的種種職責,一邊仍能在心靈層面操練的思想體系。你也無須苦心孤詣去勸導別人接受這一課程,除非你內心指引你去與人分享,然而,關鍵在於,連這也非必要。無論如何,你的見證究竟要公開或隱密,一切由你自行決定。重要的是,我再重複一遍,跟這個物質世界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它只跟你如何看待世界的這個選擇有關。

— The Disappearance of the Universe


依賴宗教 演戲妄想症


        這個世界充滿了迷失的人們,他們試圖以外在關係所產生的身分,來解釋他們的「在」。即使一個負面的關係,也比感到被遺漏來的好換言之,當你不知道你是誰的時候,「有」總比「沒有」來得好。事實上,「你是愛」,而且你來自「愛的源頭」。這可能是一個令人不舒服的了悟,因為它揭露了你生命的責任。「愛」是你自性最主要的力量。「愛」是生命的力量,對「愛」明智、盡責、且投入的管理是美德。為了這個目的,某些秩序和指南是有幫助的,但是對於架構的執著、既定的依賴、規定、以及它幫你揑造出來的身分,則會帶來許多煩惱和苦難。“所有複合的型式都會死亡。為了使生命繼續運作,它們必須毀壞和改變。當它們毀壞時,若執著於架構和複雜的附屬物,會是一個令人痛苦的經驗,無論它是身體上、社交上、或是事業上的執著。

「那麼,我們能做什麼呢?」

        由愛的觀點而言,你可以把無法避免的改變,導向自己與他人的改善。然而,當你已經把架構當成工具時,你才能那樣做觀察架構時,你必須警覺,因為架構是大千世界中的組織要素。例如架構只是不斷變化之物質形式的複雜排列。它也是思維概念公式的一個面向,被用於了解或管理生命。有許多世界的層次是透過架構而規畫,而那些架構已被人添加許多思想程式的因素在其中。如果你記得架構的局限,架構就可以為你服務。但是,如果你忘記了架構是什麼,它就會壓迫你。於是我問:「什麼時候架構的影響力是太過分的?」以與眾不同的方式,他回答:

        嗯,當事實證明地球不是扁平狀,但架構仍舊鼓吹這個信條時,它就已經太過度了。當節日已失去它們的意義,而如儀式一般持續時,它就已經太過度了。當政府只是為了自己的權力,不是為了服務人民,而企圖殘存時,架構就已經太過度了。當任何官僚政治停止服務,而且開始自保和自肥的時候,也該適可而止了。當公司已被書面作業埋沒,而且失去了價值感和生產力時,也該適可而止了。

        當學校教的只是理論,而鮮少有關生命真正運作的方式時,也該適可而止了。當架構變成主人,那決定性的因素,它就已經太過度了。最終,架構會永遠背叛你,因為它必須如此。架構是會死亡的。即使宇宙的自然架構都會死亡,更何況所有思維概念的公式,只支持著短暫的議程。他繼續說:「若要有創新的想法產生,科學理論的架構就必須放鬆。若要有新的價值觀出現,公司的架構就必須放鬆。人們必須擁有「自我管理」的感覺,責任感才能成長。如果要倫理道德在世間被尊重,做對的事情時,必須有一種喜悅感,而不是因為做錯事情會被懲罰的恐懼感。當你不能再感受到心的指揮,而心也不能賦予你生命力時,也該適可而止了。架構企圖控制,因為架構的「必死性」招致一種永不滿足的恐懼。」

— Love Without End


打破宗教制約(法執)超越靈修儀式或規範之依賴心理


超越靈修儀式及規範的依賴心理-形式與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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