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S] 愛的生命禮物:走過上帝的另一扇門

當他離開身體時,看見的第一件事是光,聽見的第一個聲音是笑聲,而感受到的第一件事是愛。


恩典在哪裡?智者在哪裡?敞開的門在哪裡?道出秘密者在哪裡?——答案是:

「就在這裡!」

自始至終,它們一直在這裡。所以說:「你所尋求的,就是你自己。」

我不再多言。
我已死在心愛的神的腳前。
不,我說錯了—— 從他那裡得到生命的人永遠不會死去。


♦回歸天家的外甥 / 2017年12月16日

     該如何寫起。2017年11月22日早上,在浴室梳洗,弟弟敲敲門走進來,低聲對我說:外甥在國外腦溢血,醫院已放棄治療。我捧著雙頰,一陣暈眩似幻似真我…。

     第二天姊姊、姊夫,簽下醫療切結,帶著外甥包機飛回台灣。一路上二人不斷祈禱,祈禱外甥能撐回台灣。外甥大學自最高學府畢業,剛當完兵到國外電子商務公司,工作約6個月,經常早10晩11。工作認真、為人誠懇、熱心助人,人生觀積極正面。EQ特高從不埋怨比較或道人是非,偶有人際雜事,也以幽默智慧化解,從小沒讓父母操心過,一直是位品學兼優又貼心的小孩。

     他們回台第二天,我去醫院加護病房,在他耳邊輕呼他,看著他無反應的躺在那,眼淚止不住…即使我告訴自己不要哭。護理長告訴我,醫院認識外甥的醫生、學長很多,大家都來關照。

     我們家人和姊姊、姊夫、姊姊友人、友人醫生,入會議室,聽主治醫師及護理長説明病況,由於腦瘤破裂、腦溢血,腦壓過高無從也無法動手術,要姊姊、姊夫做好準備。就這一、二天,姊姊時而堅強時而潰堤。

     可想而知,他們在國外是如何受到驚嚇及煎熬,外甥在國外醫院公司百人,二人一組輪流進入加護病房替他祈禱。公司老闆誠心表示,所有醫療包括包機回台之費用,由公司負擔。他告訴姊夫,外甥怎麼對公司,公司就怎麼回待他。

     病房內放著同事們製作的祈福卡及工作活動照,令人心疼又感動。我一得知外甥消息,當晚就進行遠距連結,感請佟位支援,獲他及福長老師的支持祝福。我安撫著束手無策的姊姊、姊夫告訴他們,我和老師們都會和外甥進行連結。一種他們可視為傳遞能量的祝福方式,姊夫是位擅長思考頭腦一流的長輩,從不接觸也不信心靈活動,他問我:可請老師來醫院嗎?現在連醫生都沒法醫治。我說我問問。

     當晚我看姊夫有胃口吃著晚餐了,雖然我了解佟位及福長老師,即使不來現場,祝福及療癒一様持續著,但看著姊夫的期盼,為了安姊夫的心,佟位欣然親臨醫院。受限加護病房一次只能二人進入,第一次我請姊夫和佟位一起進去,譲姊夫看了安心。姊夫和佟位步出加護,哽咽的對佟位說:謝謝你願意來,現在只有你能救外甥。我輕拍著姊夫,眼淚在眼框中打轉,心想著,我們都要堅強。

     事後姊夫半信半疑,和我説:佟位連結完,他握著外甥的手有麻麻的感覺。姊夫進一步詢問我,有關連結相關事宜。我解釋後,建議他不妨體驗由我來施作。我們找了家屬休息室。姊夫躺在休息椅上。15分鐘左右,雖然環境有點吵雜,但姊夫可感到手掌有能量流動感。

     我與佟位連絡上當晩,佟位通知我,福長老師要和我連結,教我治療。但和老師的line未連上,我逕自進行與外甥連結。但我連結時,居然雙手自然揚起,做出腦部手術動作,我有些驚慌,但馬上鎮定來,隨順進行。當晚我也夢到佟位坐在一長條桌前,講解說明些什麼。我則站在旁邊靜靜的觀看。


     第二次起,我和佟位一起進入病房,一起和外甥進行連結,我能感到能量傳遞的順暢,也能感到外甥生命能量的穏定。作業上需要,護士小姐問我要怎麼稱呼這種行為,記録為靈療行為可以嗎?我笑著說你要怎麼定名都好。

     外甥入院當天,我曾內觀到,一道柔和的光照耀著外甥,光旁有二位小天使,外甥順著光進入一個寛闊舒適的花園,在草坪上舒服的伸著懶腰,有位身著白長袍,蓄著白長鬚的智者,和外甥併肩在花園內慢步聊天,長者似乎替外甥講解著什麼。第二天再觀看時,看到外甥一個人,坐在花園的石椅上沈思著。第三天看也是同樣的情景,外甥還在沈思。

     隔天我看到外甥由花園的一種電影畫面中,接過佟位的手由畫面走出來,在一個有窗廉安靜的房間中,躺在一台類似電腦斷層掃描機中,機器上的光圏來回在外甥身上上掃描。佟位則站在機器旁,這個景像大約持續二天。期間佟位傳給我一篇哈療法的資訊,約好當晚連結,一起連結對外甥進行哈療,我看著哈療的方式,竟然和先前與福長老師,Line未連結上,我逕自連結時,雙手自然做出腦部手術動作之程序相似,這實在太…。

     我就這樣,白天到醫院,有時和佟位一起施作療癒,有時獨自進行。晩上則和佟位連結,進行哈療,有次我在病房鼓勵姊姊:姊,我們一起進行連結療癒,父母愛的能量最大。和姊簡介了原理和模式,配合著溫暖的音樂,看著姊姊噙著淚水,伸出雙手愛的能量流動著,愛的療癒方程式開始啓動。在這療癒期間,有股神性力量穏住在我內,我沒有悲傷、沒有懷疑,只有信任感。

     可以可以可以,我感覺我不再是那個我了,我感覺我少了某種東西,沒有了-自我。我可以了解為何有些教徒如此虔誠,因他們感受過神蹟或庇佑。我沒有任何宗教信仰,我只是開始感知到,我不是原來的那個我,那個我是種記憶,是種習性是種機制,是組程式繞啊繞。

我從很小,內在始終就有種莫名的傷離感,隨著成長,經歷不同的人事物,生離死別,但總是同一種味道、同一種傷裂感。看了「告別娑婆」,我完全了解,從小內在莫名的傷裂感,就是那誤以為與祂分離之「分裂感」。

     自此,凡事只要由「」的角度思考,很少有困擾。

     施作哈療二、三次後,我內觀到四位帶著口罩及頭罩,身穿綠色手術服的醫生圍著外甥,進行腦部手術。手術完,我居然和三位醫生被隔離開,隔著玻璃看著外甥,頭上貼著紗布。一位類似主治醫師站在他身邊,接連二、三天我都觀看到同一場景,我只能隔著玻璃看著外甥。期間曾陪姊姊、姊夫赴福長老師書店,嘗試體會屬世的果與屬靈的因之間的關連。看著姊姊、姊夫的疲憊及無力感,我道出我所觀到的。也許是巧合,真有如我所觀到事情發生過。醫院給外甥維持生命機能的用藥,有二種,用藥量由最初的最高劑量,其中一種一路降到零,另一種降到接近1/3,生命跡象穏定。姊夫始終半信半疑,盯著機儀器數據,頭腦運作時疑慮慌張,頭腦休息時期盼安慰。事發之初,姊姊曾在法王及信眾前,哭到跪地無力,只因法王說外甥只剩一、二天,還說…我們一路施作連結療癒,及姊姊友人的扶持。已快二星期,我和姊説:我們只有現在,不管過去未來,這一步是我們的事,下一步是衪的事,衪不會只顧全一方,衪會做出做雙方都好的安排。

     佟位有天突然説,他要空出星期二的時間,姊夫太理性,要姊姊先去工作坊上課,練習直接和外甥連結療癒,父母愛的能量最直接,姊姊一路的堅強,我好驕傲及偑服。姊夫星期一和佟位,一起由醫院散步到捷運站,一路上佟位聽姊夫説,捷運上姊夫聽佟位說,姊夫居然要和姊姊一起去工作坊上課。工作坊當日,看著理性的姊夫思考著佟位的引導,姊姊偶爾的感傷流淚,我安靜的陪伴著。工作坊結束當晚,我陪同姊姊、姊夫回到醫院,晚上探訪時間,我陪同姊夫進入病房,一起施作連結療癒。看著理性的姊夫,伸出雙手,即使不熟練,盡力對著心愛的兒子傳遞能量,這愛的畫面我會記得。

     當時我已感到外甥生命能量變得很弱,但我想起佟位引導「存而不論」的方式,先將這種感覺擱置不下定論。晚上9點多,姊夫接到醫院通知,外甥狀況突然不穩定,用藥量開始加重。我要姊夫鎮定,和佟位及福長老師連絡,晚上遠距療癒照常進行,福長老師和師姐們試行治療,但都感到外甥對重新回到受重創的身體,意願不高。我也觀看到外甥的不耐與不舒服,雖然他也想努力配合我這阿姨的心願,但回來太辛苦了!

     我祈請神性療癒團隊協助,觀看到那位先前心像中出現的主治醫師,走出隔離房,脫下口罩是位額頭有皺紋,鼻子大大的外國醫生。他攤開雙手比了個無奈的手勢。我祈請他再盡力,他寫了一些字在紙上,我太緊張了怕看不懂,只覺得好像有個「亮」字。老外醫生扶著我的肩膀,要我堅強。

     星期三中午姊夫叩我,外甥狀況非常不好,用藥量已接近頂了。但也再次與我確認對焦連結的方式,他在進行連结了。一整天我內在有種扭曲不順感,我知道什麼原因,但努力維持「存而不論」。睌上到醫院,醫院已告知隨時會有狀況。

     我看著外甥,哭想著這整個過程,他已經將他父母帶回靈性之路,靈性種子已在他父母心靈中種下,現在他可放心解脫了。我和姊姊及姊夫,共同療癒外甥的美好畫面,我會永遠記得。

     不知外甥何時會離開,姊姊、姊夫10點多先離開,回去休息保留體力,我和弟弟留下。護士小姐勸我們也回去,因為不知外甥狀況會持續多久,大家要保留體力。我紅著眼,請她譲我們留下,陪他,我不想讓他一個人在這。

     約莫半個小時後,我閉䀶休息,突然內觀到外甥由牀上起身,走下牀伸展筋骨,說躺了好久,身體都僵硬了。接著在病房內走動,換穿姊姊為他備好的衣褲及鞋子,我好想說不要穿、不要走,但說不出口。他很怏就換穿完畢。我說舅舅去買東西,你要不要等他回來,跟他打聲招呼。他笑笑,跟我說些事情。

     11點多我和佟位連絡,照常進行連結。我連結只看到濃亮的光,阿姨陪你,送你。我再次閉上眼 ,看到外甥在一大垞濃郁的光雲中,另一處看到有個影像出來,緩緩接近,看來像地藏王菩薩,但外甥已隨光雲離開。我和這菩薩形象相看,尷尬的笑笑,有點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感覺,這形象就散了。


     凌晨12:12時,儀器聲響,外甥平靜離䦕。我穏靜的通知姊姊、姊夫,大家不捨但堅強。我扶著姊姊的肩,告訴他,外甥走得很順,要放心。一向感慨自己沒什麼感應能力的姊姊,居然也在禱唸經文時,觀到一個好大菩薩的臉,微笑著,由姊姊手中接起外甥,而我則觀到一隻好大的手牽著外甥。

     二個星期的過程,譲我有好多體悟,我知道我在「那裏」。感恩外甥,他給了我們一份我內心明瞭的禮物,一份愛的生命禮物,化解了我的自我,也帶父母走回靈性之路。

     經過這過程,我現在偶爾靜默,偶爾有所感知,我們在衪懷中做夢,在創造及幻化的「二元旅程」中,經驗及學習不論我們現醒非醒,都在衪內。我和外甥,隨狀似分離,實未曾分離。福長老師說:外甥已由地球監獄出獄,更生,要做生命超渡,非宗教超渡。佟位説,外甥對父母的靈魂之愛,持續進行,愛的療癒方程式已安裝啟動。

     我問外甥,將父母帶回靈性之路,是你設定好此生要帶給他們的禮物嗎?

     外甥說:「是禮物,但也要他們接受和拆開啊!」

     當初接觸工作坊,或許是因為種種原因及目的,但現在的我,不再有任何屬世目的,這窄門窄路 ,我會繼續走下去,只想和外甥一樣,成為一位有品質的靈魂。

     誰願與我同行。


♦卸妝解約:跨入上帝的另一扇門

     我們是上主的孩子,我們有同等的神性,自由意志。我們選擇遠離天家(本源)、自我表達,我們在努力尋找歸家之路。我們的身體源於塵,歸於土,是在此一生此時此地體驗和學習的載體、戲服。我們是靈的存在,不滅的靈魂,從永恆到永恆。

     我們的身體就像車子一樣,而你是那個開車的司機。我們應該保養好車子,讓我們保有更長時間的良好車況,去遊歷一切的學習與體驗。覺悟者的死亡,是放下「我執」的心識離體,不執著於一個「色身」。圓覺聖者的死亡是一真法界、大圓鏡智融為一體。

….沒有死亡,僅僅是從物質層面轉換到靈界。正如物質生體的誕生意味著新生命的開始,物質身體的死亡是在靈界的新生。 reading-13633

「生命是永恆的。一切在上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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