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頻共振:如何讓集氣(送光)有效?

Q:集氣會不會有效?不是說集體的力量大?是不是一個慈悲喜捨的人是會有更多煩惱,因為以眾生的煩惱為煩惱;以眾生的痛苦為痛苦?

     原則上,應該是「比一個人力量更大。」若我們將集氣比喻為「捐水果」,每個集氣的人比喻為果農,那麼集氣就是「集合水果」。

     但,水果裡頭有的會「相生」、有的會「相剋」。氣太雜了,像大雜燴(雜訊很多)。


集氣要有效,是要「同頻」才有效,要不然會互相抵消(會很雜亂)。

有點像雜牌軍「撿一撿湊成一隊」,像一群烏合之眾去打戰。


     同頻意思是「芒果、頻果、香蕉…」,這樣「一批、一批」才有效。若要效果大一點,需要果汁機(才會濃縮啊!)

     例如,一百顆蘋果,吃一兩顆就吃不下了(能量就吃不下),太多就無法消化。

     如果說,我們將集氣(每個人的祝福),比喻為一百個果農,每個人各捐一顆,但這個被祝福的人,只能吸收一或兩顆,就吸收不了,那麼其他頻果就浪費了!

     因為,這個人吸收不了那麼多能量。因此我們將一百顆變一顆,就是用果汁機(旋轉)。颱風(大自然風暴)可以轉掉,不是個人的力量,是集體的力量(各方的善心人士,有很多人想讓颱風轉掉),還有天助,連結「天」一起來介入(我們做中介、橋樑)。


犧牲是烏雲,奉獻是太陽

     迷者的煩惱(有慈悲、沒智慧);覺者沒煩惱(有慈悲、有智慧)。覺者是「不擔眾生苦」,是智慧的正知,是先見之明。

迷者與覺者


中介(整流器):果汁機之旋轉

天地人合一 + 大家的善意(捐水果)+加上我的水果+果汁機,就打成果汁了!

     因此,轉颱風就會有效!重點就是在於旋轉。若集氣沒有旋轉,效率不見得有效,而且還會效果不彰,不是多就好,要質精量多,質精唯有「濃縮再濃縮」。

     集氣就是送光,只是形式不同(非暴力卻合作),不斷地給他光、給他愛、光明的愛(溺愛),例如癌症有如黑洞效應,不斷送光,光一直被吸進去。因此不能隨便送光,盲目送光跟送水果(集氣)是一樣,是「有慈悲、沒智慧」,智慧的誤判,缺乏先見之明。

     旋轉可以轉到「量子層級」(原子 → 分子 → 量子,由粗而細)當我們用這種旋轉的力量,把大家的好意「加在一起旋轉」,「好的」就會創造出來,可以轉天災跟人禍。而「人禍比較難轉」,因「人的小我比較複雜,大自然比較純真。」

     天災跟人禍的關聯:


有時候是人禍造成天災,(集體意識的污染)天氣就污染。

因為,天氣跟心情一樣,是反映的。


Rumi魯米:蘇菲旋轉


蘇丹,瓦拉德 / 一二四大年六月,孔亞

     「情人眼裡出西施」夏慕士一再地說。


「每個人都看同一場舞蹈,但是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看法。所以何必要擔心呢?結果一定是有些人喜歡,有些人不喜歡。」


     可是在迴旋舞演出的前夕,我還是跟夏慕士說我擔心會沒有人來看。

     「別擔心」他堅定地說。

     「城裡的人或許不喜歡我,或許也不再喜歡你父親,但是他們絕對無法忽視我們。他們的好奇心會讓他們到場觀看。」

     就這樣,到了演出的那天晚上,我發現露天大廳擠滿了人,有商人、鐵匠、木匠、農夫、石匠、做染料的、賣藥品的、商會領袖、店員、陶藝師、烘焙師、為人送葬的、為人算命的、為人抓老鼠的,還有賣香水的就連亞辛教長也帶著一群學生來看;女人則擠在後面。我看到凱霍斯魯君王都帶著他的顧問坐在最前面一排,不禁鬆了一口氣。


     有這麼位高權重的人支持父親,閒言閒語會少很多。觀眾花了很長的時間才全都就定位,但是即便他們就座之後,人群中的喧囂卻沒有完全平息,始終都人竊竊私語,熱切地討論。我想坐在一個不會說夏慕士壞話的人旁邊,於是走到酒鬼蘇里曼的身旁坐了下來;他全身散發著酒味,但是我並不在乎。

     我的雙腿靜不下來,掌心也不斷冒汗,雖然溫暖的空氣足以讓我們脫下外套,但是我的牙齒卻忍不住打顫。這場演出對我父親日漸衰微的名聲來說至關重大。我向真主祈禱,但是除了祈求一切順利之外,卻又不知道該求什麼,讓我的禱告詞聽起來很鱉腳。不久傳來一個聲音,先是從遙遠的地方,然後越來越近。那聲音是如此的令人神魂顛倒而感動人心,每個人都屏息聆聽。

     「那是什麼樂器呀?」蘇里曼低聲問道,聲音中揉合了驚異與欣喜。

     「那叫做蘆笛(ney)」,我想起了父親與夏慕士之間的談話。


「其聲音是愛人渴望得到心愛之人的嘆息。」


     等蘆笛的聲音漸息,父親走上舞台,以慎重輕盈的步伐接近觀眾,然後向大家致意;他背後跟著六名僧侶,他們穿著有大裙子的白色長袍,全都是他的門徒。他們雙手抱胸,走到我父親前面深深一鞠躬,請他賜福。然後音樂再起,僧侶們一個接著一個地開始旋轉,起先很慢,然後速度漸漸加快,到後來幾乎令人喘不過氣來;他們身上的裙子也整個飛了起來,像是一朵朵綻放的蓮花。那場面真的很壯觀,我忍不住驕傲又開心地微笑,並且以眼睛的餘光察看觀眾的反應;就連那些嘴巴最惡毒的人也看得入神,臉上明顯露出仰慕的神情。

     僧侶們一直旋轉、一直旋轉,似乎轉到了天長地久,然後音樂又起,簾幕後方傳出雷貝琴(rebab)的樂聲,融入了原本的蘆笛與鼓聲,這時候塔布里斯的夏慕士像是一陣狂野的沙漠強風走上台了;他身上的長袍顏色比其他人要深,看起來比其他人要高,旋轉的速度也比其他人要快。他攤開雙手向上舉起,頭向後仰,讓臉部也朝上,宛如一朵尋找太陽的向日葵。

     我聽到觀眾群中有人驚異得倒抽一口氣,就連平日痛恨塔布里斯的夏慕士的那些人,在那一瞬間,似乎也看得入迷。夏慕士在台上瘋狂地迴旋,相形之下,其他門徒轉圈的速度就沒有那麼快,在此同時,父親始終保持靜止不動,就像一棵老橡樹一樣,充滿了智慧與鎮靜,嘴裡則不停地唸著禱告詞。

     終於,音樂慢了下來,僧侶的迴旋也戛然而止,一朵朵綻放的蓮花也收合起來。父親溫柔地行禮致意,祝福台上和台下的每一個人;在那一剎那,我們彷彿全都和諧地緊密結合在一起,緊接著則是突如其來的濃郁沉默,沒有人知道該做何反應,因為從來沒有人看過任何像這樣的東西。我父親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朋友們,這就叫做迴旋舞旋轉僧侶的舞蹈。從今天起,每一個年代的僧侶都會跳迴旋舞。


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我們誓言:從真主那裡接受到的每一分愛,都要奉獻給人群。」


     觀眾微笑著喃喃自語表示同意。大廳裡有一種溫暖而友善的騷動,如此正面的反應讓我感動得熱淚盈眶。終於,我父親與夏慕士開始接受到他們絕對應得的尊敬與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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