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與受:一個完整的愛的流動

有些人施與時並不覺得痛苦,也不是為了尋求快樂、實現美德。他們施與猶如山谷那邊的桂花,在空氣中散發出淡淡的馨香。這些付出及給予,藉由我們分享推恩出去,一燈點亮無盡之燈,順應萬事萬物最大的善意而行。


 ♦ 施與受的真義:接受他人的愛,也是幫他人的忙。

        為什麼接受也是幫忙?這樣對方的愛才能夠流動,要能夠流動,施受並行。接受別人的愛,也是幫他人的忙,這是施與受的真理。你怕麻煩別人,其實是一種潛藏的優越感、自私的想法。

        不接受父親的給予(愛),認為這樣就表示你獨立,這是非愛的想法。父親要給你愛,你不接受,父親的愛就不會流動、能量阻塞。我們以為佈施他人,是幫助他人,可是我們沒有想到過,接受他人的愛也是一種幫忙(為對方種福田)。

        有一位廣受愛戴、很有名的牧師,在一次車禍裡,手跟腳都斷了,生活上沒辦法正常活動,因此,不得不接受別人的幫助,牧師覺得很沒有面子。村里曾受幫助 、關心的人去探望他,都會問:「牧師啊!我帶一點什麼東西給你好不好啊?」

        牧師就會說:「不用啦!不用麻煩啦!我都不用啦!不用麻煩啦!」因為牧師覺得他現在怎麼變成廢人,他內心非常怨恨自己。

        有一天有一個老朋友來探望他,看到這一幕就跟牧師說:「你這樣是在害他人。」

        牧師:我哪有?我沒有麻煩別人啊!這樣不對嗎?我怕麻煩別人啊!我以前都在幫人的,現在你看,這些人我不但沒有辦法幫他們的忙,他們要幫我,我當然不要麻煩別人啊!」

        朋友就說:你這樣是自私的想法。那些人那麼想幫你,你讓人家的願望沒辦法達成,他們的愛就阻塞了。」

        你應該用愛心來接受他們對你的愛,因為他們對你是真愛,你接受它,能量才能夠流動啊!你不讓人幫你,那你怎麼走路啊!你復健也是需要他人的幫忙。在你的一生裡面的其他方面,也都是他人互相幫忙而來的,有哪一件不是?為什麼要拒絕別人的幫忙?你這想法是自私的。因為你有優越感啊!這不是自尊而已,這是優越感。這是一個我執我慢的投射,沒有放下身段。

        牧師當頭棒喝。「唉啊!這是真理啊!愛是施跟受,才是完整的流動。」

        第二天,當探望的人問牧師想買什麼?牧師就很感恩的說:「你幫我買什麼、什麼的。」當牧師看到那些幫他買東西的人,回來的表情那麼的滿足開懷,他覺得,施受是一體的,教學是相長的,原來,他人幫我,我也在幫他人,這是互助共榮。

生命是動中的愛:存在於非在之中

不管我們身處何處,我們的靈魂是這裡的異鄉人。如果我們未往內去尋找,便是在遠離生命。有些藝術家、詩人為我們描繪了流浪者的形象,他們會承受孤寂的靜寂之苦,但依然始終生命力煥發,因為他們的內在有一股回歸的渴求。存在包含於非在之中,是人的心靈的本質在彰顯為形式,形式是多樣化,是活的。


我父親的生活態度和很多人不一樣,我們從小伴著月光生營火長大,他會邊彈吉他邊做菜,做各種各樣,其他小孩從來不會做的事。他教我們要活得自由。真的很棒!他本身就是很自由的人。

— 艾莉夏馬曼(法蘭西斯馬曼的女兒)

        我以前常從學校搭便車回家,這個人會開著帥氣的車經過,所以我會等他。我會坐在後座。當時我八歲,他身邊總是有不同的女人。搭便車很多次後有一天,其中一個女人叫我一起回家喝茶。我走上露台看見兩個女人,在做裸體日光浴,她們說:「你來了!你想喝什麼?」她們毫無遮掩,她們是法國人,這所有的情景都讓我幻想著,某處有一個無拘無束的世界。我從小就嚮往自由,只相信自己的自由,不讓自己被任何人擺佈,我想做自己,我想隨心所欲。

        巴塔哥尼亞給我最根深蒂固的家的感覺。7歲時來到巴塔哥尼亞,就愛上這裡。這是一個讓人慢慢愛上的地方,慢慢認識這裡的風、暴風雨以及它的孤獨。一旦你理解了它的樣子你便會開始愛上它。我曾住在巴塔哥尼亞的偏遠房子裡,和兄弟家人一起住。當時火是房子的主要能源,這裡的熱水和暖氣都仰賴火,那有點像我們現在這個美麗的小島上的現況,彷彿重返童年時光。我是廚師,我用做菜來傳達這種生活方式。我常常在偏遠荒地生火做菜。我的寓意是離開椅子沙發和辦公室,享受大自然。


當你生火做菜,有點像在做愛。可能是炙熱濃烈,或是灰燼和小煤塊的細火慢熬,那是火最美麗的地方。

When you cook with fires ,  when you build a fire ,  it’s a bit like making love. It could be huge , strong. Or it could grow very slowly in ashes and little coals. And that’s the biggest beauty of fire. 

人類:真主的搞笑一家人

當你的心消融於這愛之中,書本就變得​​毫無意義。我們品味生活中的事件,並由此而學習。賈拉曾經問我,我相信什麼樣的宗教。我做了一個天知道的手勢。「很好」他說,「愛就是宗教,宇宙就是書本」。

♦ A New Life 新生

        當一個人變成了戀人,義務就會變為靈感。修行就會變為舞蹈、詩歌,溪流一樣一路流暢的音樂。轉化的不可思議的自然意象就會出現:蠟燭變成飛蛾;一根折斷的枯枝綻出花蕾;鷹嘴豆成為廚師。事物享受它自己,為行動尋找目的不再是一個問題;靈魂在這是為了它自己的喜悅;眼睛的目的就是要去看。這是經由我們所知道的愛的偉大力量所轉換的。

        我們渴望著愛的海洋,以及縫紉她長袍摺邊的海鳥。這就是這一節的主題。我們渴望美,儘管我們就在其中游泳( We long for beauty , even as we swim within it. 阿卜杜.卡迪爾.吉拉尼把心靈的這個領域描述為一個嬰兒,巴瓦.穆哈亞狄恩也這樣來談論它。有一次,有人問巴瓦,作為巴瓦這個人是什麼感覺?他的回答是:「他閉上眼睛,像一個嬰兒吃奶一樣發出親吻的聲響。在這樣的新生中,一個嬰兒在心中誕生了。純潔、嬉戲、輕鬆和平安就會到來。」吉拉尼說,這個心中的新生兒有時會在夢中對靈魂說話。巴瓦說,這個孩子懂得真主的語言。他理解在風中飄浮的每一個聲音,因為他處於合一與同情之中。這個嬰兒沒有任何排他性的愛和我們後天才學會的限制,而我們是從我們的家庭(血緣)、我們的文化、宗教、部落和民族中學會了這些限制巴瓦說,人類是真主的搞笑一家人(Human it is God’s funny family.這就是一個嬰兒所看到的情景。

        1971年,在我父親生命的最後幾個星期裡,我看到這樣的嬰兒進入我父親的眼中。每個人都感覺到了。我母親在197158日去世(她享年64歲,死於肺癌)。我父親因中風於197172日去世,享年72歲。在我母親去世後的55天中,我父親不再評判。他懷著無私的愛對待每一個人。他會找任何藉口走出家門,在外面轉悠,並和陌生人聊天。他樂於助人,對每一個人都有無限的時間和關愛,這是如此之美。我在約翰.西賴特的母親和父親身上也看到了這種心靈的敞開。我最近去聽了雷夫.瑞安.西賴特牧師在一個婚禮上的戶外祈禱,那是一顆心靈所能承受的極限。巴瓦也曾經出去轉悠,他乘坐汽車,用非常緩慢的速度行駛,向走在人行道上的人們揮手致意。有時候我會跟著一起去。當行人看到他的臉,他們就像是猛地被「二戰」機場上的探照燈照到了一樣。接著,他們會回過神來,溫和地向他招手,就像是對待一個嬰兒一樣。

        這樣的連接會延伸至所有眾生。我的朋友斯蒂芬.施瓦茨講過一個老農夫的故事,農夫站在地頭,用溫柔的語調對離他幾十米遠的一頭牛說話:

        「47號。」這頭牛需要看獸醫,它會從牛群中走出來,走到他面前。普萊曾特(這個人的名字)會對牛說話,看著它的臉,告訴它需要做什麼,它會疼痛受苦,但這是為了它好。於是奶牛會耐心地忍受獸醫的治療,而他會說:「這很好。現在回去吧。」然後,他會喊另一頭牛:「24號。」

斯蒂芬發誓說,他有好幾次親眼看見了這樣的情形。

        在五十年中,巴瓦進入斯里蘭卡的叢林觀察動物,了解真主。當你的心消融於這愛之中,書本就變得​​毫無意義。我們品味生活中的事件,並由此而學習。When your heart dissolves in this love, books are beside the point. We learn from the taste of life events. )賈拉魯丁。利比曾經問我,我相信什麼樣的宗教。我做了一個天知道的手勢。 很好,他說:愛就是宗教,宇宙就是書本(Love is the religion, and the universe is the book)。 」

— Rumi:The Book of Love (魯米:愛之書)


      一個人是否已經知道在哪兒可以找到智慧,最明確的信號是:他有幽默感! (The surest sign that a man has gained the knowledge of where to find wisdom is that he has a sense of humor! )

        你越是與生命接觸,並且從中獲得啟示,你越能發展出一種幽默感。事實上,正是那些表面的,和所謂「識時務、合時宜」的行為與態度,剝奪了生命中的歡笑。笑有益於靈魂,尤其是當你能對自己的問題一笑置之時。永遠不要低估你與生命接觸的力量。當自我的中心點與上主的實相接觸時,這會使你感到謙遜,它也可能使你昇華、開悟、或是讓你落淚。除此之外,它必然會使你超越那壓迫了你許久的問題。

The more you move into contact with life and harvest its revelations, the more you will develop a sense of humor. Actually, it’s the superficial, politically correct actions and attitudes that strip laughter away from life. Laughter is good for the soul, especially when you can laugh about your own issues.

“Never underestimate the power of your connection to life–the center of self in contact with the Reality of God. It will humble you. It may also ennoble you, enlighten you, or bring you to tears. Aside from everything else, it surely will lift you above the problems that have been oppressing you.

— Love without end


延伸閱讀

資料來源

  • Rumi, the Book of Love: Poems of Ecstasy and Longing
  • Glenda Green, 2011. Love Without End.
  • in spirit 個案引導記錄與圖製作

 

他有一顆蘇菲的心!

「這四名商人都犯了類似的錯誤,但是不可以說哪個人應該受到責備,因為歸根究柢,這不是由我們來評判他們的對錯。」夏慕士向我邁進了一步,用充滿感情與仁慈的眼光看著我,他問我叫什麼名字,我跟他說了之後,他說:「你這位朋友胡笙,他有一顆蘇菲的心。」

狂熱分子亞辛教長

  • 一二四六年二月,孔亞

        「大事不好啦,亞辛教長!亞辛教長!你聽說醜聞了嗎?」一名學生的父親阿布都拉在街上遇到我的時候,大呼小叫地說「昨天有人看到魯米跑到猶太區的小酒館去!」

        「是啊,我聽說啦!」我說「不過我一點也不意外就是了。那人的老婆是基督徒,最好的朋友又是異教徒,你還期望他會做出什麼好事?」

        阿布都拉神情凝重地點點頭,說:「我想你說得對。我們應該早就知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幾個路人圍在我們旁邊,聽到了我們的對話;有人說,除非魯米公開道歉,否則就不應該再繼續讓他到大清真寺去講道。我完全同意。我要去伊斯蘭學校上課已經遲到了,因此匆匆忙忙地離開,留下他們繼續七嘴八舌地討論。

        我始終懷疑魯米本來就有黑暗的一面,總有一天會浮現出來;可是就連我也沒有料想到他會去喝酒。這真是太嗯心了!有人說夏慕士是魯米墮落的最主要原因,還說只要他不在了,魯米就會回歸常態;但是我卻有不同的看法。倒不是說我不相信夏慕士是邪惡之人—他確實是—或者說我不相信他對魯米有不好的影響—他也確實有—不過問題是:夏慕士為什麼不會帶壞其他的學者呢?比方說像我。

        歸根究柢,這兩個人的相似之處,遠比一般人願意承認的還要多。有人聽過夏慕士說:「學者靠筆的註記維生,而蘇菲信徒則以足跡去愛與生活」這是什麼鬼話?顯然夏慕士認為學者只是空談白話,而蘇菲信徒才是身體力行。可是魯米也是學者,不是嗎?抑或他已經不再承認自己是我們之中的一員了?如果夏慕士膽敢走進我的教室,我一定立刻把他轟出去,就像驅趕蒼蠅一樣,絕不讓他有機會在我面前夸夸而談,滿嘴胡言。為什麼魯米做不到呢?他一定也有什麼問題。

生命中的生命 the being of Being

內在的太陽:無須更多臨在 (Inner Sun: No More the Presence)

        當巴爾·謝姆·托夫有艱巨的工作要做時,他就會去樹林裡的一個地方,他在那裡點燃一堆火,然後開始冥想。在他自發的祈禱中,需要完成的工作就完成了。一代人之後,梅斯利茲的麥吉德接受了同樣的工作。他去森林裡的那個說地方,說道:

        「我不再知道該如何生火和冥想,但我可以說出禱詞。」

        需要完成的工作完成了。又一代人之後,輪到薩索夫的穆薩·萊布做這項工作。他走進樹林,說道:「我不知道如何生火、冥想和祈禱,但我還是來到這個地方,巴爾·謝姆和偉大的麥吉德都來過這裡。我希望這就夠了。 」

        要做的工作就完成了。再過了二十年,理信的以色列(Israel of Rishin)被任命完成這項工作。「我不知道那個地方,也不知道如何生火、冥想或祈禱,但在這裡,在房間裡,坐在桌前,我可以講述這個工作是如何完成的故事。」

        說出這個故事和巴爾·謝姆。托夫、麥吉德、穆薩。萊布拉比在野外靜修、生火、冥想和祈禱有著相同的效果。

        那些稱為法納和巴卡的不斷瓦解和重構的運動:瘋狂地渴望著消融於真主之中,然後在那只仁慈之手的幫助下再回來,這讓臨在變得相當難以理解。這種運動是魯米詩歌的主題,或者更確切地說,他的詩歌享受著臨在和非在的遊戲,經由頭腦,經由慾望、愛、深深的靜默、整個存在的對話之舞、生命中的生命。

        鮮花和魚兒用它們的搖曳和游動在書寫。外在的太陽和每一個人內在的太陽一起哼唱。它們共鳴的明亮核心就是我們之所是。上面這個關於火焰如何傳承的猶太教哈西德派的故事,有人可能會從這個故事得出這樣的結論,這表明了一個活的傳統的遞減。或者,有人能從這個故事中聽出,工作的奧秘會採取許多形式,它持續的功效一直在那裡,無論那是巴爾·謝姆在樹林里火堆前的靜默,還是幾代人過後,理信的以色列在房間裡坐在桌前對朋友們講述這個故事。至關重要的神與人之間的連結可以隨時隨地發生突破。它不會遞減恩典也不會消退。我希望魯米的詩歌依然帶著魯米和夏姆士具有轉化作用的友誼的本質,這樣,太陽就會重現,每時每刻在我們的內在照耀。

— The Soul of Rumi

        你可以上教堂,去寺廟,或是任何宗教禮拜的場所,把它們當成一種社交活動。有些大眾性的宗教儀式已經成了社區活動舉足輕重的一部分了,無可否認的,當前許多宗教機構對它們所在的社區確實發揮了正面的影響。但真正能夠讓你找到教恩的,是在你心裡。放眼看去,這個世界沒有一處或一物具有內在的神聖性,它們全是象徵而已。

        因此,你很容易一邊隸屬某個宗教或社團,或去從事現實生活中的種種職責,一邊仍能在心靈層面操練的思想體系。你也無須苦心孤詣去勸導別人接受這一課程,除非你內心指引你去與人分 享,然而,關鍵在於,連這也非必要。無論如何,你的見證究竟要公開或隱 密,一切由你自行決定。重要的是,我再重複一遍,跟這個物質 世界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它只跟你如何看待世界的這個選擇有關。

— The Disappearance of the Universe

依賴宗教 演戲妄想症


        這個世界充滿了迷失的人們,他們試圖以外在關係所產生的身分,來解釋他們的「在」。即使一個負面的關係,也比感到被遺漏來的好換言之,當你不知道你是誰的時候,「有」總比「沒有」來得好。事實上,「你是愛」,而且你來自「愛的源頭」。這可能是一個令人不舒服的了悟,因為它揭露了你生命的責任。「愛」是你自性最主要的力量。「愛」是生命的力量,對「愛」明智、盡責、且投入的管理是美德。“為了這個目的,某些秩序和指南是有幫助的,但是對於架構的執著、既定的依賴、規定、以及它幫你揑造出來的身分,則會帶來許多煩惱和苦難。“所有複合的型式都會死亡。為了使生命繼續運作,它們必須毀壞和改變。當它們毀壞時,若執著於架構和複雜的附屬物,會是一個令人痛苦的經驗,無論它是身體上、社交上、或是事業上的執著。

「那麼,我們能做什麼呢?」

        由愛的觀點而言,你可以把無法避免的改變,導向自己與他人的改善。然而,當你已經把架構當成工具時,你才能那樣做。“觀察架構時,你必須警覺,因為架構是大千世界中的組織要素。例如架構只是不斷變化之物質形式的複雜排列。它也是思維概念公式的一個面向,被用於了解或管理生命。有許多世界的層次是透過架構而規畫,而那些架構已被人添加許多思想程式的因素在其中。如果你記得架構的局限,架構就可以為你服務。但是,如果你忘記了架構是什麼,它就會壓迫你。於是我問:「什麼時候架構的影響力是太過分的?」以與眾不同的方式,他回答:

        嗯,當事實證明地球不是扁平狀,但架構仍舊鼓吹這個信條時,它就已經太過度了。當節日已失去它們的意義,而如儀式一般持續時,它就已經太過度了。當政府只是為了自己的權力,不是為了服務人民,而企圖殘存時,架構就已經太過度了。當任何官僚政治停止服務,而且開始自保和自肥的時候,也該適可而止了。當公司已被書面作業埋沒,而且失去了價值感和生產力時,也該適可而止了。當學校教的只是理論,而鮮少有關生命真正運作的方式時,也該適可而止了。當架構變成主人,那決定性的因素,它就已經太過度了。最終,架構會永遠背叛你,因為它必須如此。 架構是會死亡的。即使宇宙的自然架構都會死亡, 更何況所有思維概念的公式,只支持著短暫的議程。他繼續說:「若要有創新的想法產生,科學理論的架構就必須放鬆。若要有新的價值觀出現,公司的架構就必須放鬆。人們必須擁有「自我管理」的感覺,責任感才能成長。 如果要倫理道德在世間被尊重,做對的事情時,必須有一種喜悅感, 而不是因為做錯事情會被懲罰的恐懼感。 當你不能再感受到心的指揮,而心也不能賦予你生命力時,也該適可而止了。架構企圖控制,因為架構的『必死性』招致一種永不滿足的恐懼。」

— Love Without End

 

 


延伸閱讀

止觀成悟:一切都在變動,也在形成

        有一個國王很依賴一個很有智慧的大臣,只要有任何疑難雜症這位大臣都能解決。有一天國王練劍不小心削斷了自己的兩根手指,為此國王懊悔不已大臣看見了,安慰國王說:

        「陛下!世上沒有真正的不幸,況且這也不是什麼太大不幸的事,別太掛在心上。」

        國王一聽!認為這位他一向最親近的大臣怎麼說這樣的風涼話,一氣之下就把這位大臣關進了大牢。過了一陣子,國王去叢林裡打獵,結果迷路誤闖了食人族的地盤,於是食人族決定拿國王來祭拜他們信仰的天神,可是儀式進行到一半,祭拜的巫師發現國王少了兩個手指,便急急忙忙從抬架上放下了國王,因為他們的信仰規定四肢不健全的人是不可以成為神的祭品,那是對天神極大的不敬。所以最後國王隨行的大臣代替國王成為了祭品,也由於國王象徵了不幸,所以食人族便放了他,以免為族人帶來不幸,國王因此而保住了性命。

        國王回到了宮殿想起了他最親近的大臣說過的話,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於是便釋放了這位大臣,但國王心中卻有些疑惑,便問這位大臣說:「我的不幸成了大幸,這下我看懂了但你被我誤會關進大牢去,這樣的不幸你如何解釋?」只見大臣微笑的對著國王說如果不是因為你誤會我,把我關進大牢,那陪伴您去打獵的大臣會是誰呢?」國王頓時恍然大悟(開悟經驗)!從此改變了他的人生觀。

“Let the waters settle and you will see the moon and the stars in your own being.
the quieter you become,the more you are able to hear."

— Ru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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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鸚鵡

        一個商人出發去印度,他問每一個僕人,他們想要他帶回什麼樣的禮物。每個人都要有異國情調的東西:一塊絲綢、黃銅雕像、珍珠項鏈。接看,他問他籠中美麗的鸚鵡,她有著甜美的嗓音。她說:「當你見到印度的鸚鵡,向他們描述我的鳥籠。說我與他們分離,我在這裡需要指引。問她們,我被關在籠中,而他們在草原的晨霧中自由飛翔,我們的友誼如何才能延續。告訴他們,我還記得,在早晨,我們曾一起從一棵樹飛到另一棵樹;告訴他們,喝一杯狂喜之酒,向我致敬,而我在這裡,陷於生命的牢籠之中;告訴他們,他們在林中爭吵的聲音,要比聽到的任何音樂更加美妙。

        「這隻鸚鵡,是我們每個人心中的靈魂之鳥,是想要重返自由的那部分,是自由本身。她想從印度帶回來的,就是她自己!」因此,這隻鸚鵡把她的訊息捎給商人,當他到了印度,他看到一個地方到處都是鸚鵡。他停下來,說出她告訴他的話。其中有一隻離他最近的鳥兒渾身顫抖、僵硬,從樹上落地而死。

        商人說:「這一隻肯定是我鸚鵡的親戚,我不該說出這些話語。」他做完了買賣,回到家裡,帶回僕人們要他捎的禮物。當他來到鸚鵡面前,她要求她的禮物。「當你把我的故事告訴給印度鸚鵡時,發生了什麼?」

商人:「我不敢說出口。」

鸚鵡:「主人,你一定要說!」

        「當我向原野上的鸚鵡說出你的抱怨,其中一隻心碎而死。她一定是你的親密伴侶,或者親戚,因爲當她聽到那些話,她默不作聲,渾身顫抖,然後死去。」當籠中的鸚鵡聽到這里,她自己也顫抖著倒在籠中。商人是個善良的人,他為他的鸚鵡感到悲傷,他心煩意亂,嘟嚷著詞不達意的話。

一個快要淹死的人,會伸手想要抓住任何東西。
摯友喜歡這樣的揮舞,這要好過靜靜地躺看等死。
活在存在之中的人會不斷地行動,無論你在做什麼,
那個國王都在窗口觀看。

        當商人把死鸚鵡扔出籠子,它突然展開翅膀,飛向附近的樹林!商人突然明白其中的奧秘「甜蜜的歌手,是我的訊息教給你這一招!」「她告訴我,正是我聲音的魅力,讓我被囚於籠中。把它放下,就會自由!」鸚鵡又教給商人幾條靈性的真理,然後向他道別。「真主保佑你」商人說,「當你邁向你嶄新的道路。我願將你追隨。」

 — 魯米之魂 The Soul of Rumi


資料來源

  • Jalal Al-Din Rumi, Maulana/ Barks, Coleman (TRN)/ Moyne, John, 2002, The Soul of Rumi: A New Collection of Ecstatic Poems.

延伸閱讀

我以為我在行善:正義感與自私心

有一位學佛的法官,沒有不良嗜好,每天都在念佛修行。法官有個信念是「天有好生之德、要慈悲為懷」,心裡有著「念佛可以往生極樂世界」。

        於是,法官想「功門之下好修行」,在法院當法官要寬宏大量、慈悲為懷,死刑是不文明的,要尊重人權。就想要這樣來行善 — 歹徒判刑就輕判;死刑就幫他脫罪。法官一直認為他是在做善事、給人改過的機會,讓歹徒重罪輕受,死刑判無期徒刑,該判十年判五年、五年變一年。結果在五十幾歲就過世了。

義憤填膺:兩口氣

于暴怒中,一如死寂。
In anger and fury be like dead.

— Rumi 魯米

自從夏慕士走後,世界是一片荒蕪,沒有陽光;城市變成悲傷冷漠的地方,我的靈魂也空空蕩蕩。我在夜裡無法成眠,白天只能到處流浪,我的人在這裡,卻也不在這裡—只是人群中的一個遊魂。我忍不住對每一個人生氣;他們怎麼可以繼續過他們的日子,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呢?少了塔布里斯的夏慕士,生命怎麼還會一樣呢?每一天,從黎明到黃昏,我獨坐在自己的書房裡,除了夏慕士之外,什麼也不想。我想起他曾經以帶有一點嚴肅的聲音跟我說過:

「總有一天,你會成為愛的代言人。」

        這是不是真的,我並不知道,但是這幾天我發現寧靜讓我痛苦難耐,這一點倒是千真萬確。文字給了我一個出口,穿透心靈中的黑暗。這正是夏慕士一直希望我做的事情,不是嗎?他想要把我塑造成一個詩人!生命的一切都是關乎完美。生命中發生的每一件大大小小的事,我們忍受的每一次困苦艱辛,都是臻至完美的神聖計畫中的一部分。生而為人,受苦折磨本來就是與生俱來的考驗。所以古蘭經裡才會說,我們當然會向那些在正道上掙扎受苦的人指出正道之所在。在真主的計畫中,沒有偶然意外這回事。所以在將近兩年前的十月那一天,塔布里斯的夏慕士會與我相遇,也不是偶然。

「我不是因為一口氣來找你的!」夏慕士曾經說過。

        然後他跟我說了一個故事:從前有位知識淵博的蘇菲大師,獲賜耶穌的氣息。他只有一個學生,卻對他所有的一切感到心滿意足。可是他的門徒卻不做如是想;他希望每一個人都看到老師的能力而感到驚異,所以就不斷地求老師多收一些學生。

「好吧」老師終於點頭答應。

「如果這樣會讓你高興的話,我就照你所說的去做。」

        那天,他們走到市場,看到其中一個攤位上有糖果做成了鳥的形狀,於是大師朝著糖果吹了一口氣,那隻鳥就活起來,乘風而去。城裡的人看得目瞪口呆,立刻圍攏在他身邊,對他崇拜有加。從那一天開始,城裡的每一個人都歌頌大師的功力,不久就招來了許多追隨的信徒和仰慕者,反倒是原本的學生沒有太多機會見到老師。

「哦,老師呀,我錯了。還是以前的日子比較好,」門徒可憐兮兮地哀嘆道。

「想想辦法吧。請他們走吧,拜託你。」。

「好吧,如果這樣會讓你高興的話,我就把他們趕走。」

        第二天,大師在講道時放了一個屁。他的信徒大驚失色,於是一個接著一個地轉身離開他。只有他原來的門徒還留下來。「你怎麼沒有跟其他人一起走呢?」大師問。那門徒答道:「我不是因為你的第一口氣來找你,也不會因為你剛剛放的那股氣而離開。」

        夏慕士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讓我更臻完美,這是城裡一般民眾所不能理解的。夏慕士故意煽風點火,引燃街頭的流言輩語,故意觸動人們敏感的神經,講一些在乎常人耳中聽起來像是瀆褻的話語,語不驚人死不休,還故意挑釁、激怒別人,就連那些愛他的人也難以承受。他把我的書丟進水中,強迫我忘記我所知道的一切。儘管每個人都聽過他批評教長與學者,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他對古蘭經文的詮釋有多麼精闢;夏慕士在煉金術、占星術、天文學、神學、哲學和邏輯學等各方面,也都有深厚的造詣,但是他把知識掩藏在心裡,無知的人都看不到。雖然他是律法學者,卻表現得像是貧苦的托缽僧。

        他打開我家大門,迎進一名妓女,還讓我們跟她一起共食進餐。他叫我去酒館買酒,還鼓勵我跟酒鬼打交道。有一次,他要我到以前講道的清真寺門口乞討,體驗麻瘋病人淪為乞丐的滋味。他先讓我疏離了仰慕者,再阻絕了我跟統治菁英的往來,讓我更貼近一般平民百姓;多虧有他,我才能認識這些人,否則我永遠都沒有機會見到他們。他相信,個人與真主之間所有的偶像,包括名聲、財富、階級,甚至宗教,都應該要一一破除,因此夏慕士切斷了我跟我所知道的生活之間的所有連繫。他只要看到任何形式的心理界限,不論是偏見或是禁忌,都不畏艱險地正面對抗。

        為了他,我歷經了一次又一次的試煉與考驗,過了一關又一關,每經歷一個階段,就讓我在一般人的眼中即使那些最忠貞的門徒也不例外 — 看起來更瘋狂,更離經叛道。過去,我有數不清的仰慕者;現在我已經擺脫了對觀眾的需求。一次又一次,夏慕士鍥而不捨地破壞我的名聲;因為他,我終於學會了瘋狂的價值,也終於嚐到寂寞、無助、誹謗、排斥以及心碎的滋味。

看到有利可圖,就立刻逃離!
飲鴆求死,倒掉生命之水!
放棄安全,留在可怕之處!
拋開名聲,忍受羞恥與侮辱!

        歸根究柢,我們不都在經歷考驗嗎?每過一天,每過一分鐘,真主都在問我們:你還記得來到這個世界之前我們訂下的盟約嗎?你能了解自己在揭示我的寶藏時所扮演的角色嗎?大部分的時候,我們都還沒有準備好要回答這些問題,因為問題太駭人了。但是真主很有耐性,祂會一問再問。如果這樣的心痛也是考驗的一部分,我只希望在考驗結束之後,能夠找到夏慕士。我願意放棄一切 — 所有的書本、布道、家庭、財富或名聲— 只要讓我再一次看到他的容顏。

        那天,綺拉說我在不知不覺之間變成了詩人。雖然我對詩人的評價向來不高,但是聽到此話卻一點也不意外。如果在以前,我可能會反駁她說的話,但是現在卻再也不會了。我不斷地從嘴裡不由自主地吐出詩句,聽到那些文字,可能就有人會以為我真的是詩人。那是語言的惡魔哪!然而,就我所知,那些詩句都不是我的;我只是一個載具,傳達那些放進我嘴裡的文字。我就像是一枝筆,純粹接受命令寫下文字;或是一支長笛,演奏出吹進樂器裡的音符;我只不過是扮演傳遞者的這個角色罷了。塔布里斯了不起的太陽啊,你在何方?

魯米 一二四六年八月,孔亞
~ 愛的哲學課:雲遊僧與詩人魯米
Elif Shafak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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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伸閱讀:

這也是會過去的 This, too, will pass.

真的假的,都不重要,因為這也是會過去的This, too, will pass

        一位蘇菲行者歷經了漫長艱難的旅行,穿越了荒漠之後,最後來到了文明的世界;一個氣候乾燥炙熱的村莊叫做姍迪‧希爾斯(Sandy Hills)。這裡除了一些乾燥的牧草和灌木以外,找不到太多綠色的植物。牧牛是姍迪‧希爾斯人主要的謀生方式,他們也依農地土壤的不同條件,從事不同的農耕生活。

       這位蘇菲行者有禮貌的問了一位路人:「今晚在哪兒我可以找到食物和借宿的地方呢?」那路人抓了抓他的頭說:「在我們村裡好像沒有這樣的地方。但我可以確定有個叫謝克(Shakir)的人會很樂意提供你今晚的需要。」然後,那路人便指出前去謝克(Shakir)的農莊的方向。

       謝克(Shakir)這名字意謂著: 一個時時刻刻都在感謝上帝的人。

       在前往農莊的途中,蘇菲行者停下來向一群正抽著煙斗的老人確認他要去的方向。從那些老人那兒,他發現謝克(Shakir)是這個地區最富有的人了。有一個人說:謝克(Shakir)擁有超過一千頭牛,而且他遠比隔壁村的一位叫哈達(Haddad)的人要富裕得多。過了不久,蘇菲行者已站在謝克(Shakir)的家門前,羨慕讚美著謝克(Shakir)的農裝。就如想像中的一樣,謝克(Shakir)是個非常好客,和藹可親的人。他堅持要蘇菲行者在他家多待幾天;謝克(Shakir)的老婆和女兒也像謝克(Shakir)一樣的親切體貼,總是給這位蘇菲行者最好的供應。在蘇菲行者要離開之前,他們甚至還準備了很多的食物和水給他在旅行時食用。

       當他回到沙漠的路上,蘇菲行者想起了他與謝克(Shakir)道別時的最後一段話。他對那段話是百思不解:蘇菲行者當時說:

        「感謝上帝,你是富裕的!」

        謝克(Shakir)回答:「蘇菲行者啊!你不要被這表象給愚弄了,因為這也是會過去的。」

       多年來在蘇菲的道上,這位蘇菲行者領悟到:凡他旅程中的所見所聞,都在揭示一種教導,從經驗中所學習的課題都值得靜心冥想。事實上,這也是他最初開始旅行的原因 – 為了學習更多。謝克(Shakir)的話佔據了他的思考,他無法確定自己是否真的完全瞭解那些話的含意。當他坐在樹蔭下祈禱與靜心時,他想起了蘇菲的教導:只要每次他都能夠保持靜默且不急著去下任何的結論,最終總是會找到答案的」。因為他曾被教導保持沉默,不提問,一旦悟道的時候到來,他即悟道。因此,他關上了思索之門,讓靈魂浸沒在很深的靜心中。

       後來的五年,他去了不同的地方旅行,遇見新的人們,且從經驗中一路的學習。每一次的冒險都揭示一個新的教導供他學習,同時也遵循蘇菲教義中的要求:保持靜默,專注於心的教導

       有一天,蘇菲行者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幾年前經過的村莊─姍迪‧希爾斯(Sandy Hills),他想起了他的朋友謝克(Shakir),然後向人探問他的消息。有個村民告訴他說:他住在附近十哩外的村莊,正在替哈達(Hadda)工作。」蘇菲行者非常的驚訝,他記得哈達(Hadda)是隔壁村的一位富有的人。他萬分期待且欣喜的想再看到謝克(Shakir),他便趕往隔壁的村莊了。在哈達(Hadda)的豪華家中,謝克(Shakir)歡迎蘇菲行者的到來。此時的謝克(Shakir) 看起來老了許多,而且身穿破衣。

       「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蘇菲行者想知道。謝克(Shakir)說三年前一場水災讓他失去了他所有的牛和房子。所以他和他的家人變成了哈達(Hadda)的奴僕。哈達(Hadda)不旦從水災中存活下來,現在還正享受著富豪的身份地位,他現在是這地區最富裕的人。儘管命運之輪的轉動,謝克(Shakir)一家人的親切友善態度並沒有改變。他們在他們的小屋裡親切的招待了這位蘇菲行者幾天的時間,且在他離開前為他準備了食物和水。

        蘇菲行者在離開前,對謝克(Shakir)說:「我對你和你家人的遭遇感到很遺憾,但我知道老天自有安排的。」

        謝克(Shakir)又回答他說:「啊,但切記:這也會過去的!」

        謝克(Shakir)的聲音一直在蘇菲行者的耳邊迴盪:他那微笑的臉和平靜的心靈永遠在他心中。

       到底謝克(Shakir)的話語中意謂著什麼?蘇菲行者現在明白了上次謝克(Shakir)最後的那一段話中預知了這一切的改變將會發生。但他這次納悶著:該怎麼解釋謝克(Shakir)這般樂觀的態度?儘管如此,他決定再次將它放下,選擇等待答案。幾年後,蘇菲行者依舊到處旅行著,沒有退休的念頭。說來也奇怪,他旅行的模式總會讓他再回到謝克(Shakir)所住的村莊。這次他花了七年,他又回到了姍迪‧希爾斯(Sandy Hills)。此時的謝克(Shakir)又再一次變成了富豪,他現在住在哈達(Hadda)的大宅裡,而不是農舍。謝克(Shakir)解釋著:「哈達(Hadda)在幾年前過世了。由於他沒有繼承人,所以他決定把所有的財產留給我,做為我忠誠服務他的回報。」在他的拜訪結束前,蘇菲行者準備要進行他最偉大的旅程。他想要行腳橫度沙烏地阿拉伯前往麥加朝聖;在他的教友中這是一個存在已久的傳統。如往常,蘇菲行者向朋友告別。謝克(Shakir)再一次說著他最喜歡說的那句話:這個也是會過去的。

       朝聖之後,蘇菲行者去了印度。在他一回到他的祖國─波斯,他決定再一次拜訪謝克(Shakir),並瞭解他的近況。所以他決定啟程前往姍迪‧希爾斯(Sandy Hills)。但這次他在那兒找到的卻是他朋友謝克(Shakir)的墓,幕碑上刻著:「這個也是會過去的」。這讓他感到非常的驚訝。他曾經在某次的場合聽到謝克(Shakir)說關於 『財來財去』這類的話。但一個墓碑要如何的變動呢。他暗自思索著。從那時起,蘇菲行者每年都去拜訪他朋友的墓。然而,有次他去的時候,他發現墓地和墓碑消失了,全被洪水沖走了。現在這位老蘇菲行者失去了這個在他生命中唯一曾有特殊經驗的線索。蘇菲行者駐留在墳墓的廢墟中,凝視著地上。最後,他抬起頭來往天空看去,他彷彿發現了一個重大啟示,點著頭,像是一個確切的符號:「這也是會過去的」。

       當蘇菲行者已老得無法再旅行的時候,他決定寧靜的渡過餘生。幾年過去了,這老人把時間用來幫助那些來到他面前的人,跟他們分享人生經驗。人們從各地來向他請益。最後,他的名聲散播到國師那兒,正巧,他在尋找一位有智慧的人。事實上,因為國王在找人幫他設計一個戒指,一隻很特別的戒指,它得攜帶這樣的銘記:就是當國王傷心的時候,看到戒指就會讓他快樂;反之,當他快樂的時候,看到戒指就會讓他傷心。為了設計製作這樣特殊的戒指,國師僱用了最好的的珠寶工匠,同時也有很多的男人、女人來提供意見,但是國王都不喜歡。所以,國師給老蘇菲行者寫了一封信,向他說明了目前的狀況,並請求幫助。國師還邀請蘇菲行者到皇宮。蘇菲行者並沒有去,但他回了一封信。

       過了幾天,國師拿了一隻祖母綠的戒指給國王看。國王已經鬱悶多日了,他勉強的戴上了戒指,看著那戒指還失望的嘆了口氣。接著,國王笑了。一會兒,國王開始大聲的笑,這戒指上刻著:

「這也是會過去的」。


        有一把通達宇宙的鑰匙,所有的解答都在你的面前。帶著一個包容、敞開的心和直覺性知曉,中觀而不批判。經由觀照你的所「是」與「在」,它的奧秘就會被解開。智慧,一種天真感知的方式,以及對於「真相真理」的有意識洞察。

覺與悟:心靈運作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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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真相,你現在看到的一切都將如夢般消失。」

“ I Tell You Truly, Everything You Now See Will Vanish Like a Dream.”

~ Rumi 魯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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